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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卷:岂有庖厨不脩,而欲延大宾者哉 - [故卷:录]
2007年08月27日
吾未信汝,非徒然也。往年有意于史,取《三国志》聚置床头百日许,复徙业就玄,自当小差于史,犹未近仿佛。曼倩有云:“谈何容易”。见诸玄,志为之逸,肠为之抽。专一书,转诵数十家注,自少至老,手不释卷,尚未敢轻言。汝开《老子》卷头五尺许,未知辅嗣何所道,平叔何所说,马、郑何所异,《指》《例》何所明,而便盛于麈尾,自呼谈士,此最险事。设令袁令命汝言《易》,谢中书挑汝言《庄》,张吴兴叩汝言《老》,端可复言未尝看耶?谈故如射,前人得破,后人应解,不解即输赌矣。且论注百氏、荆州《八袠》,又《才性四本》、《声无哀乐》,皆言家口实,如客至之有设也。汝皆未经拂耳瞥目。岂有庖厨不脩,而欲延大宾者哉?就如张衡思侔造化,郭象言类悬河,不自劳苦,何由至此?
—— 出自《南齐书》 南齐王僧虔训子 -
文章绝对不是最真实的。一提起笔来,意识到的没有意识到的存在于脑海中的不那么冠冕堂皇的想法就被过滤掉了。即便是日记又怎么样呢?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的文章自己还认得,有的就是连自己也不认得了。
内心有着强烈独裁欲望的人,纸面上写出来的也会是民主和分权。
也罢,历史只留下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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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卷:读完了最后一本 - [故卷:作]
2007年08月24日
结束了,终于合上了六百零七页的最后一本-《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我已经快二十岁了。
十四岁的寒假,看完了《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哈利波特与密室》、《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和《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然后每本又看三遍,甚至一字一字地念给朋友听。
十五岁的暑假,看到了《哈利波特与凤凰社》。
十七岁的暑假,啃完了英文版的《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blood Prince》。
等待出书的过程中,渐渐地有些淡忘了它,直到新消息放出,才像想起老朋友一样的想起它来。是好奇也是惯性,终于全部读完了。除去完结后的失落——无论是情节上的还是心情上的,我们这一代的读者是和哈利一起成长的,这一点就足够了。
从塞德里克开始,到小天狼星,到邓布利多,然后是海德薇,穆迪,多比,弗雷德,卢平......不得不抱怨罗琳的心狠手辣......
只是不知道十九年以后,卢娜、秋张、乔治他们在哪里?谁又是霍格沃茨的新校长呢?
不过我始终相信斯内普没有背叛邓布利多。 -
烧坏100瓦灯泡一个,回家数日,奔走两番,躲得台风,躲不得教材。
生民疾苦,何必无病呻吟? 垂思再三,终无一语。
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明知不可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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