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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法大便有杨帆事件登场,谈资又增,众人不亦乐乎。
似乎《北京青年报》之报道又严重失实,引起拨乱反正之声一片,令我也想起了朱令事件。
感谢这些正名者,努力还事实一个最接近真相的叙述。而其它双方之即兴参与者,如能于争吵辩论中得展才智、一显身手并获身心之愉悦,倒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别谩骂至人身便可。
这是一个没有绝对真理的时代,也是一个大众难获真相的时代。种种事件,一经出现就被掩盖,而欲还原真实者,也可能会因为种种原因要么欠有力之证据、要么无话语发表之余地。不过幸好还有网络,还给真实一丝在夹缝中生存的可能性。
讨论,总是要建立在明白事实的基础上才有价值。杨帆事件的真相大概还不那么难能被了解到(也许是我身在法大的缘故),毕竟所涉不大。那么朱令事件呢?朝鲜战争呢?国共内战呢?还有种种还没有被察觉到可疑的事件呢?
过去的一切都将被文字纪录下来成为以后的历史啊。
假作真时真亦假。
附:http://bbs.canghai.org/thread-142451-1-1.html
http://post.baidu.com/f?kz=22798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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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旁的小村:一片干涸,衣食堪忧。
北京: 一片升平,欢迎奥运。
村长(大意):上面有指示,水库的水绝对不能用,一用水就减少了。现在是为了支持首都用水,牺牲局部利益。为了支持08年奥运。
不知这一场奥运,后面是多少人的牺牲?这种为了所谓全民利益(也许实际上是政府面子)而牺牲个人利益的借口要到何时才能不被使用?没有个人切实享有的利益,哪来什么全民利益?近代以来,在这种虚幻口号编织的政治借口下艰难求生的人还少吗?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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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好。
坐在宿舍的床上,总有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让人觉得温暖。
在阳光里起床,看书,浏览网页,吃早餐。
回头就能看见窗外阳光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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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童话。
分了好几次才看完它。对待值得细细品味的电影,如果心情在一秒内出现了偏差,那就是一种很可惜的浪费。
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如此真实地记得一个孩子的心理,记得那些不快,那些倔强,那些任性,那些在成人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不值一提的心情。 不是说教、不是爱护、不是“为你好”,而是叙述。再没有什么比简单的叙述要更能让人感动的了。
叙述,表明还深切地记得。这比理解要更能说明问题。
这份干净的心情和平实的叙述,让人不忍心用任何常规化或是学理化的语言来肢解它。
让它以一份完整饱满的叙述形式留在心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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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知道我们从小到大所学习的近现代史和政治教育都是谎言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
那么拿到如今社会,时势逼得你昧着良心说谎的时候,又有什么感觉?
不愿违背道德感和良心的人,生存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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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市区的夜色里,大量尾气和路边小摊的烧烤味混在一起,人来人往。
消耗生命。
345俨然已如半个家。
给自己的灵魂寻找个体热情吗?如果身体有欠缺怎么办呢?
让灵魂跟随身体飘荡吗?那身体要走到哪里去啊?
将灵魂寄托给某类永恒价值吗?身体负担不起怎么办呢?
山青水碧,泛舟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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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只能说梦,诗化生活,惟在潇湘馆,不在尘世间。
在心里走远一点, 在现实中就向毁灭进了一步。
生存还是毁灭?无论哪一样,都是悲剧。
真的没有一块纯净的容身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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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怀
花木阴下谁成冢
诗魂渺渺何所有
五弦蒙尘今不在
一年桃花一日久小注: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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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勇气走到体制外去吗? - [行到水穷]
2007年12月08日
2007-12-02
无论你多想停留,时间最终也会把你带走。
做不了体制内强者和不想做体制内强者的,你能有勇气走到体制外去吗? 在已拖无可拖的情形下,怕是少有勇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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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2
之一:
张守东师看书也不可能看过多遍,甚至有些书也只看了一遍,但是对于书中的有些东西却记忆清楚。于我来说,书中所言仅仅是略有印象。何故?此必是由于他已有所关注,一书在手,已知何等内容对其有价值而何等反之。取舍之后,自然对于有价值的内容印象深刻。然一书于我,绝大部分内容为新知,且看书又杂,又无大关注,故而一遍之后,止得轮廓。日久之后,仅存残章。
之二:
思考所带来之痛苦乃上帝对人之惩罚乎?越是试图思考人间世界,便可能越感痛苦,吾之价值何在?人之价值何在? 是亚当和夏娃不当而偷食智慧果所种之罪乎?环视四周,简单不多想的人衣食无忧便可安然度日。而总是试图寻找某种答案的人,不仅自己找不到答案,别人还不能理解。
之三:
这世上真有某种理论或信仰能够解决这一切问题么?怕是没有罢。信奉某种教义,只要不止于信,欲知欲义,大概都要多少有些自欺,自欺于心曰此理必可解决吾所遇之问题也,然真无疑惑耶? 人的思考恰如处身于有限但无界的一个泡泡里,无法看到界在何处,但就是走不出去,因而又哪有能力来解决这个泡泡的问题? -
不期飞鸟之留痕,不望流水之驻足。墙橹在多大机率上会灰飞烟灭得比这些许纸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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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未曾得道,道非身外更何求?
这些日子以来过得真是不太好,不够纯净。
不要想得太多,可以慢慢想,先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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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卷:岂有庖厨不脩,而欲延大宾者哉 - [故卷:录]
2007年08月27日
吾未信汝,非徒然也。往年有意于史,取《三国志》聚置床头百日许,复徙业就玄,自当小差于史,犹未近仿佛。曼倩有云:“谈何容易”。见诸玄,志为之逸,肠为之抽。专一书,转诵数十家注,自少至老,手不释卷,尚未敢轻言。汝开《老子》卷头五尺许,未知辅嗣何所道,平叔何所说,马、郑何所异,《指》《例》何所明,而便盛于麈尾,自呼谈士,此最险事。设令袁令命汝言《易》,谢中书挑汝言《庄》,张吴兴叩汝言《老》,端可复言未尝看耶?谈故如射,前人得破,后人应解,不解即输赌矣。且论注百氏、荆州《八袠》,又《才性四本》、《声无哀乐》,皆言家口实,如客至之有设也。汝皆未经拂耳瞥目。岂有庖厨不脩,而欲延大宾者哉?就如张衡思侔造化,郭象言类悬河,不自劳苦,何由至此?
—— 出自《南齐书》 南齐王僧虔训子 -
文章绝对不是最真实的。一提起笔来,意识到的没有意识到的存在于脑海中的不那么冠冕堂皇的想法就被过滤掉了。即便是日记又怎么样呢?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的文章自己还认得,有的就是连自己也不认得了。
内心有着强烈独裁欲望的人,纸面上写出来的也会是民主和分权。
也罢,历史只留下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