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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道之中。
一夕辞校,今已二周。世上尚多有静心慕道之人,尽管观念思维有所差别。人之所以为独立之一人,当有自主立身之本。如云清,如水澈,反躬而潜学力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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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夕,晚会、聚餐,有点微冷。一夕烟花之绚烂,终于消寂。
心知长离别,顾影可奈何?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杳杳流水之东去,琴歌渐远,如有白头日,再凭旧茶忆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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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今日的历史,但至少有幸耳闻了部分事实。
一切只有想象不到,没有遮蔽不掉。可以把种种的评论与讥笑嘲讽加之于其上,但不要漠不关心,不要信口开河。
过去的幼稚或不成熟不能成为蔑视过去的理由,更不能成为漠视过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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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作品大概是作者将其内心深处最隐最痛的东西淋漓尽致地剖析出来展现在众人面前,当然方式风格会是各异的。这也许取决于作者想要求他真正的读者有着什么样的品质和悟性,即,他想让什么样的人读懂他。
这样的自我剖析是要有勇气的,当然也需要技巧。一旦没有获得预期的效果,内心深处的隐痛遭到不相干人的评头论足和曲解,想必是很耻辱的。当然,如果他有澹然的心态,或许可以难能可贵地做到无动于衷。
当作品完好地被呈现时,读懂他而又有相同经历的人也会照着相同的脉络将自己剖析一遍,虽痛却也得到慰籍。也许长叹一口气后,总会为世上有与我同类之人而稍获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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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些隐隐的说不清的感觉,功力不到.
于卑微之间进行卑微的思考,然后再一笑带过.信念有虚无之趋势.
如果一切都是人为了自己的需要而把事物向有利于自己的方面解释,那没有绝对的真理.如果道德只是个人的选择而无权将其强加之于他人,那么不应有普适道德秩序和道德审判的存在.
没有普适道德秩序的社会只剩下法律,那将是会是怎样的图景?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道德的社会,那会是怎样的图景?
而我们是要往那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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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練一次字,三月下來,不過衹練了六七個字.
不知何來之慕古偏向,因習漢隷.臨字雖靜心定氣,亦非全無進展,然能精進到何處卻甚不敢望.
自小無此功底,如今或有力不從心之感.然靜心安寧之感受,卻實是大爲有益,當須堅持.
衹惜時光短暫,終須出此筆墨意趣之中.
琴,不知何時可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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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一觞一咏,江湖载酒 - [坐看云起]
2008年05月23日
在宿舍里忙碌了数天来翻译一篇文章,人的思维真是有无限局限.
和自己以及他人玩着绕弯子的思维游戏,久了,觉得疲乏.莫如一觞一咏,江湖载酒.
可惜,自己的道路在很大程度上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十分中若有一分能够跳出,就已是不易了.更何况还有不期而至的灾祸,让人除了祈祷(如果心中有神可祷)自己好运之外,再无能为力.
能做的是收拾好心态,以便在大起大伏之中维持心里安定么?
怀疑总是会见缝插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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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之国,罹此劫难,没有什么比拯救生命更重要。
然而,却有太多太多的不信任。不信任被统一的口径,不信任被安排的救援效率,甚至不信任救灾款项的去处。流传着的不知是否是谣言的谣言,显示出一条条存活生命的极度不安全感。何其不幸也!
鞠躬尽瘁的道德没有人会否认,然而,即便因此而耗尽精力,也难多换取一条生命。哀哉!
眼看生命流逝而无助的哀恸,普天之下,人同此心。然而,这深深的不信任是从何而起?
为了表达对生命的尊重,这一句:“救灾要紧,一切问题等灾难过后再议” ,却正是不被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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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军总司令蔡将军之言曰:“吾侪今日不得已而有此义举,非敢云必能救亡,庶几为我国民争回一人格而已。”呜呼我全国父老昆弟......知将军此言,其中含有几斗之血,几斛之泪者。呜呼!我四万万人之人格,至今日已被袁世凯蹂躏而无复余,袁氏自身,原不知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何在,以为一切人类通性,惟见白刃则战栗,见黄金则膜拜,吾挟此二物以临天下,夫何其不得者。四年以来,北京政府,曷尝有所谓政治,惟有此二物之魂影纵横披猖。盘旋薰灼于人人心目中而已。夫无论何国,皆中人资居大多数。中人云者,导之善,则可以向善,导之恶,则可以向恶。袁氏据一国之最高权,日日以黄金诱人于前,而以白刃胁人于后,务使硬制软化一国之人以为之奴隶。自非真强立之士,其不易自拔也有固然矣......盖四年以来,我国士大夫之道德,实已一落千丈,其良心之麻木者,十人而七八,此无庸为讳言也。而此种罪业谁造之?吾敢断言之曰,袁氏一人造之。袁氏窥破人类公共之弱点,乃专务发达此弱点以资利用。其有能自制其弱点而不甘受彼利用者,则必设法屠杀之驱逐之,窘蹙之,使其不能自存。当前清之末,袁氏执政,已专用此策以植势力;我国政界恶浊之空气。实自兹播种。及其为总统,乃益煽而扬之。试思以此种人为淘汰之术,挟大力以鼓铸社会,云何可当。使袁氏帝国成立,赓续行此政策数年乃至数十年,其必善类日渐灭绝,惟恶种独能流传,其不至使全国人尽丧失其为人类之价值焉而不止也。
----梁启超批袁氏之语,录自李剑农《中国近百年政治史》
小注:项城是否真罪恶如此予并不知,然国人道德之状况,贤良淘汰之风气,实宜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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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过湘江,又至武昌,昨夕于黄鹤楼上观落日,今日北上已抵京。
何其匆忙也。
昔人已乘黄鹤去,人间再无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胜境山水尚能存,人迹实难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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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临人间,郊游踏青时。
不识花名识花姿,一时回首杨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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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遗迹足以引发思古之幽情,哪怕历史原先正是不受欢迎的现实。唯美之思,人皆有之。
开学以来,所做之事不多,炮制论文以外,便是通关仙剑四。
有一方可以暂寓的相对纯净的世界,足矣足矣,走路的枯燥,读档的辛苦,某些对白的无聊又岂足为碍呢?
杳杳灵凤,绵绵长归。悠悠我思,永与愿违。万劫无期,何时来飞?
躬行圣道有时难免少些生趣,偶尔让情绪获些自由吧。
当然,莫要嘲笑别人的轻浮,并为自己的轻浮找借口自以为有别于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