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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僭主必须防止任何一个有特殊才干的人脱颖而出,必要时得采用死刑与暗杀。他必须禁止公共会餐,聚会以及任何可以产生敌对感情的教育。绝不许有文艺集会或讨论。他必须防止人民彼此很好地互相了解,必须强迫人民在他的城门前过着公共的生活。他应该雇用象叙拉古女侦探那类的暗探。他必须散播纠纷并使他的臣民穷困。他应该使人民不断从事巨大的工程,如象埃及国王建造金字塔的那种做法。他也应该授权给女人和奴隶,使他们也都成为告密者。他应该制造战争,为的是使他的臣民永远有事要做,并且永远需要有一个领袖。”
——亚里士多德 (摘自罗素《西方哲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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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12日
《卡拉马佐夫兄弟》摘录 - [寒塘留影]
对自己说谎的人会比别人更容易觉得受委屈.因为有时觉得受委屈是很有趣的,对不对?他也知道并没有人委屈他,是他自认为受了委屈,为了面子就说谎,夸大其辞,装腔作势,斤斤计较片言只语,小题大作,拿一粒豌豆当成山--这他自己全知道,却还是一碰就自觉受委屈,感到这样很愉快,甚至有很大的乐趣,于是就弄到真的产生了怨恨.
做受屈的人不但愉快,而且有时很美.
我爱人类,但是自己觉得奇怪的是我对全人类爱得越深,对单独的人,也就是说对一个个个别的人就爱得越少.我在幻想中屡次产生为人类服务的热望,也许真的会为了人类走上十字架,如果忽然有这个需要的话.然而经验证明,我不能同任何一个人在一间屋里住上两天.他刚刚和我接近一点,他的个性就立即妨碍我的自爱,束缚我的自由...然而事情常常是我对于个别的人越恨得深,那么我的对于整个人类的爱就越见炽烈.
恶行不但应该被容许,而且还被认为对于一切无神派来说是最必要,最聪明的出路.
假使没有不死,就没有道德.
受折磨的人有时也常爱以绝望自娱,而且这似乎也正是由绝望所驱使.
如果我要掉进深渊的话,那就索性头朝地,脚朝天,一直掉下去,我甚至会因为堕落得这样可耻而感到高兴,会把它当作自己光采的事.
如果没想出上帝来,就完全不会有文明的.
即使是那些抛弃基督教反抗基督教的人们自己,实质上也仍然保持着他们过去一直保持的基督的面貌,因为直到现在无论是他们的智慧或者他们的热情,都还没有力量创造出另一个比古基督所规定的形象更高超的人和道德的形象来.
以前有过,甚至现在也还有一些几何学家和哲学家,而且还是最出色的,他们怀疑整个宇宙,说得更大一些--整个存在,是否真的只是照欧几里得的几何学创造的,他们甚至还敢幻想:按欧几里得的原理是无论如何不会在地上相交的两条平行线,也许可以在无穷远的什么地方相交.因此我决定,亲爱的,既然我连这一点都不能理解,叫我怎么能理解上帝呢?我老老实实承认,我完全没有解决这类问题的能力,我的头脑是欧几里德式的、世俗的头脑,因此我们怎么能了解非世俗的事物呢。
你可知道,再过许多世纪,人类将用智慧和科学的嘴宣告,根本没有什么犯罪,因此也无所谓罪孽,而只有饥饿的人群。在旗帜上将写着:“先给食物,再问他们道德!”
人一旦得到自由以后,他最不断关心苦恼的问题,无过于赶快找到一个可以崇拜的人。但是人们所寻找的总是已经无可争辩的崇拜对象,最好无可争辩得使一切人都会立即同意共同对他表示崇拜。
对于人是再也没有比良心的自由更为诱人的了。但同时也再也没有比它更为痛苦的了。
地上仅有三种力量,可以永远征服和俘虏这些意志薄弱的叛逆者的良心,使他们得到幸福——这三种力量就是奇迹、神秘和权威。
人们寻找的与其说是上帝,还不如说是奇迹。
自由,自由思想和科学会把他们引进那令人迷惘的丛林,使他们面对着那么多奇迹和无法解释的神秘,以致有一些不驯服而狂暴的人会残害自己,另一些不驯服而意志软弱的人会相互残害,而所剩下来的其余软弱而不幸的人将会爬到我们(注:天主教会)的脚下,向我们哭诉,“是的,你们是对的,只有你们掌握了他的神秘,我们现在回到你们这里,把我们从自己的手中救出来吧!”
他们(注:人们)是软弱无力的,他们只是可怜的小孩子,但是小孩子的幸福却比一切的幸福更甜蜜。他们会胆小起来,望着我们(注:天主教会),害怕地紧偎在我们的身边,就象鸡雏紧偎着母鸡。他们会对我们惊讶、惧怕,而且还为了我们这样强大、聪明,竟能制服住有亿万头羊的骚乱羊群而自豪。
掌握人类的,不正是占有他们的良心,手里握有他们的面包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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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麟歌:唐虞世兮麟鳳游,今非其時來何求? 麟兮麟兮我心憂
龜山歌:予欲望魯兮 龜山蔽之 手無斧柯 奈龜山何
臨河歌:狄水衍兮風揚波 舟楫顛倒更相加 歸來歸去胡為斯
蟪蛄歌:違山十裡,蟪蛄之聲,猶尚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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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军总司令蔡将军之言曰:“吾侪今日不得已而有此义举,非敢云必能救亡,庶几为我国民争回一人格而已。”呜呼我全国父老昆弟......知将军此言,其中含有几斗之血,几斛之泪者。呜呼!我四万万人之人格,至今日已被袁世凯蹂躏而无复余,袁氏自身,原不知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何在,以为一切人类通性,惟见白刃则战栗,见黄金则膜拜,吾挟此二物以临天下,夫何其不得者。四年以来,北京政府,曷尝有所谓政治,惟有此二物之魂影纵横披猖。盘旋薰灼于人人心目中而已。夫无论何国,皆中人资居大多数。中人云者,导之善,则可以向善,导之恶,则可以向恶。袁氏据一国之最高权,日日以黄金诱人于前,而以白刃胁人于后,务使硬制软化一国之人以为之奴隶。自非真强立之士,其不易自拔也有固然矣......盖四年以来,我国士大夫之道德,实已一落千丈,其良心之麻木者,十人而七八,此无庸为讳言也。而此种罪业谁造之?吾敢断言之曰,袁氏一人造之。袁氏窥破人类公共之弱点,乃专务发达此弱点以资利用。其有能自制其弱点而不甘受彼利用者,则必设法屠杀之驱逐之,窘蹙之,使其不能自存。当前清之末,袁氏执政,已专用此策以植势力;我国政界恶浊之空气。实自兹播种。及其为总统,乃益煽而扬之。试思以此种人为淘汰之术,挟大力以鼓铸社会,云何可当。使袁氏帝国成立,赓续行此政策数年乃至数十年,其必善类日渐灭绝,惟恶种独能流传,其不至使全国人尽丧失其为人类之价值焉而不止也。
----梁启超批袁氏之语,录自李剑农《中国近百年政治史》
小注:项城是否真罪恶如此予并不知,然国人道德之状况,贤良淘汰之风气,实宜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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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1月11日
萧瀚:关于杨帆门事件的致歉与声明 - [寒塘留影]
萧瀚:关于杨帆门事件的致歉与声明
来源:http://www.fatianxia.cn/paper_list.asp?id=31475
此 次杨帆门事件,我以一个本来合适但因国情而不合适的身份,说了一些本来合适但因国情而不合适的话,在社会上获得了合乎国情的质疑和批评,在学生们中间获得 了不合适的荣誉;同时,我的做法在实际效果上,已经给我的工作单位中国政法大学及其学子们带来更深重的负面影响,为此,我向中国政法大学以及中国政法大学 的学子们,还有所有关心此事的全社会,谨致歉意。
为了挽救目前的局势,我声明如下:
1、我已辞去目前在中国政法大学的教职,辞职书已以特快专递的形式寄给学校人事处。本学期教学上的善后工作,我会尽快完成。
2、我在1月7日发表的那篇评论,由于一些背景性情况缺乏交代,导致了社会上许多朋友对我的误解及其随之而来的谩骂,对此,我曾一度失望、生气,但现在我很感谢你们,因为你们促使我进一步反思这个问题,我需要向大家做出新的说明。
3、我和杨帆教授往日无私怨,今日无私仇,我们甚至没有相互认识过。但是我和他有不共戴天的公仇,就是来自教师伦理之仇。
4、 杨帆教授在北京学界一直以好骂著称于世,这骂包括他在学术观点上的,也包括在学术会议中辱骂论敌,学界各个领域的许多学者都曾遭他无端辱骂。如果学者们愿 意接受采访,这个答案是很容易用白纸黑字证明的。而他的行为还远不止此,杨帆教授曾因为经济学者、《中国改革》杂志社主笔新望先生批评他的观点,而企图利 用私人关系将新望先生赶出杂志社,未果,则扬言要收拾他。这只是杨帆教授诸多事情中的一件,我不再举例,因为篇幅有限,如果媒体有兴趣的话,当有报道详细 地告诉社会。至于他在中国政法大学任教期间种种不符合教师基本伦理的事,早有公之于众的材料,我不再饶舌。我不相信这样的人,能够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会,成 为一个著名的学者以至于教师,希望人们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中国社会会出现如此离奇的现象,长期容忍这样的人做学者、教师。
5、回到今年1月4日发生的纠纷上,如果说那位女生是与其他老师发生这样的纠纷,可能说不定真的有错。但这是与杨帆教授发生的纠纷,以杨教授的日常行为而论,该女生不但不是错,而且还是自发的正当的尊严意识和权利意识的表现。
6、无数国人惯来分不清私仇和公敌,在特殊年代将私仇甚至无辜者当公敌,在和平年代却纵容公敌,甚至把他们捧成英雄,对那些丑行滔滔之人姑息养奸,至今依然。我希望全社会通过这件事能够反思这个问题,学界尚且如此,其他领域更何以堪?
7、 所有支持和相信我的朋友们,我衷心地谢谢你们;所有反对过我的朋友们,我理解你们的误会,是我自己做事不周所致,我不怪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接下来能够 分清是非,站在我这一边。以前的和将来的事,我不敢保证,但这一次,我深信自己站在真理这一边——我不必隐晦我的观点,我不怕“以手握真理自居”的质疑, 不过只是这一次。
8、 中国政法大学的学子们,希望你们接下来的言行,不给这个社会提供任何批评你们的理由,因为社会对你们已有误解;也诚恳地请求你们帮助我,不要给这个社会提 供任何攻击我煽动学生违法的理由,因为我希望自己的言行能够对得起良心,我从未想过要煽动任何人做不恰当的事。我希望这次事件中,社会上的中年人尤其是学 生家长们更能反思,并主持公道。我相信中国政法大学的学子们是杰出而可爱的,他们不是渣滓,不是垃圾,希望年长者不抱偏见地帮助他们,给他们提供未来的就 业机会,学校在这些方面已经很努力,但希望社会能够公正地配合,不要因为他人——包括我在内的过错而慢待他们。因为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年轻人才是中国真正 的未来,我们应该善待他们。
9、 所有支持我的中国政法大学的同学们和其他学校的学子们,谢谢你们。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们改变支持我的方式,我请求你们将这种支持放在心底,不要用任 何有形的方式来支持我,因为我能够感受到你们对我的支持。我在课堂上说过,这个世界是唯心灵的,我相信你们对我的支持,我就能够感受到。之所以希望你们如 此,是因为我现在在为我自己的荣誉而战,也在和你们一起,为你们正当的名誉和荣誉而战,也为我们热爱的中国政法大学的荣誉而战。我不能借他人的过错获取不 属于我的荣誉,你们和我一样都要学会怎样为自己的荣誉而战。
10、 为了这次事情,我差点将我的新浪博客追遠堂亲手毁了,但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从现在开始,我需要安静,追遠堂的评论和留言以及纸条箱无限期关闭。所有的记 者不要再来采访我,因为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不必再讲,我只是个书生,我的本性不喜欢热闹。这件事情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不再与我有关。辱骂我的朋友们可 以继续,但请不要骂及恩待我的中国政法大学,尤其不要株连中国政法大学的学子们,虽然你们知道连带着骂他们才能最有效地伤害我。
最 后,我还要和我原就职的中国政法大学以及该校的同学们说几句话。刚去法大的时候,我对有没有这份教职很无所谓,后来,在校领导的宽容和爱护中,以及与同学 们接触过程中,我热爱上了这份职业。但是现在,为了让这个昏乱的社会清醒,我必须做出这样的牺牲。我不再登上法大的讲坛,但是关闭了评论、留言和纸条箱的 追遠堂依然可以是一个讲坛。同学们,你们不要发短信给我,我知道你们在支持我。我现在只需要安静,我该读书和写作了,已经荒废了好几天。你们一定还记得我 在最后一堂课说的话,只有爱和创造才能获得幸福。
谢谢大家!
2008年1月11日於追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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